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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光和高山（第3页）

我说：“我有事跟你说，你跟我出来。”，说完拉着他就往外走。

好不容易出了教室，拐弯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从窗户里面伸出来几个脑袋，我面对温书明，说：“到底出了什么事？我做错什么了？你就好几天不理我，不是说了以后不冷战吗？有什么不能当面说清楚的吗？”

温书明张了张嘴，说：“苏宴，我跟我班主任打了个赌，堵你这次月考能进前300，我赢了她就再也不干涉我们，她赢了我们就分。”

拿成绩当赌注的吗？我说：“你早知道我手伤了，会影响成绩。”

温书明靠在楼梯的不锈钢栏上，“我跟她说了，可是班主任说可以降低要求，不能低于上次月考排名。”

“我让你输了，是吗？”

“是，输的特别惨，整整退后了100多名，考前我给你的笔记你真的看了吗？为什么别人也看，就能考进前200，你就连400名都保不住？”

“因为我不是别人，没有别人那么聪明，你高一的时候喜欢我是因为我的成绩吗？”

温书明摇了摇头，“是声音，我在二楼听见你的声音就喜欢你了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你不喜欢我的声音了？”

“喜欢，苏宴你的声音像是山涧中流淌的小溪水，清澈温柔，我一伸手就能感觉到它缓缓流过我的指间，我抓不住它，就像我也抓不住你一样。”

“抓不住我？”

温书明点了下头，说：“苏宴，我用你打过两次赌，我都输了，似乎遇见你就是为了离开你一样。第一次输给了贺云韬，后来似乎也一直在输给他，他知道你发生的每件事，而我这个正牌对象缺什么都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有人给你送了花，我不知道他常常去找你，不知道他为了你打架，为了你直接去了你们班男生宿舍，我也不知道他给你整理笔记，他跟你两个人一人一个耳机一起听歌。我一开始就说他是我的威胁，我常常想你是不是也喜欢他，只不过真的是我先表白了，抢先他一步才跟你在一起了。我跟你说过，如果贺云韬做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，可是你呢，从来都不说，唯一说的一次还是因为校广播上有女生给他点了首歌，你觉得他快有女朋友了，可是现在我还是没有听说他有了，那个喜欢他的女生来找过我，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？她说让我看紧点儿自己女朋友，别被人抢了都不知道。”

我说，“我一直把他当朋友的，不是对象。”

“可是贺云韬不是把你当朋友的，你知道我当初打赌的时候他跟我说的赌注是什么，他赢了，就随便他怎么样，输了就得离你远点儿，那一场比赛他哪怕真的会摔骨折，他都会把那个球投进去，因为他不想离你远远的，他想让你也喜欢他！我问你，后来分班是谁帮你搬的家，是贺云韬吧，他放着自己的宿舍不管，听到你分到了理科班就直接去了你们女生宿舍楼帮你搬家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他那个成绩怎么就会被分到31班去？我来告诉你，因为他为了想多陪陪你直接去找了年级主任，跟年级主任说不进快班，在五楼随便找个班就行，他跟年级主任说，他喜欢的女孩在五楼，他担心她，他跟年级主任保证，即使在平行班里成绩也不会下降，年级主任不答应他，他就直接搬了东西去了31班，最后逼得年级主任亲自去带了31班。苏宴，我想我比不过贺云韬的，因为我没他有勇气，也因为你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的笑藏都藏不住，我以为我能一直跟你在一起的，可贺云韬就像一座我怎么都越不过去的高山，他横在我们之间，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
我听完之后，眨了下眼睛，眼泪就掉了下来，我赶紧闭了闭眼睛，说：“你是不是觉得累了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，我这几天想清楚了，苏宴，我们分了吧。”

我浑浑噩噩上了楼，经过31班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，贺云韬正好在跟周围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，我能认出他的背影，曾经我追逐着这个背影两年之久，有人问我，“同学，你找贺云韬？”

原来大家都知道我在门口停下就是为了找他啊，我还没有说话，那人直接朝教室里面喊，“贺云韬，有人找。”，我看见贺云韬转了过来，我赶紧往我们班走去，结果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，“晏晏？”，是宋乔，“你怎么了？眼睛怎么红红的，温书明欺负你了？”

我一下趴在宋乔肩膀上，嗯了一声，贺云韬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，“你们这是干嘛呢？”

宋乔说，“姐妹情深，没见过啊？你怎么出来了，不是你们班正讨论元旦晚会节目呢？”

“刚有人说苏宴找我，苏宴？”

我在宋乔肩膀上说，“没找你，就是路过。”

宋乔说，“听见了，该干嘛干嘛去，我好不容易逮到她，要跟她聊聊。”

贺云韬笑了一声，“行吧，你们聊，现在冬天，别在外面说话了，她手今天碰了一下，小心点儿别再碰了。”

宋乔拍了拍我，“走吧，还有会儿才上课，先去我班里说说你这是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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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书明：从此一心搞学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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