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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这么好笑吗?”傅景霄对上了她的眸光。
许今砚都不知道自己笑那么欢,她是被苏怀鲸的话笑着了,她咬了咬唇,“没,不好笑,是好帅。”
她忙不迭收紧了眼神,“我笑苏怀鲸呢。”
傅景霄的长腿迈了过来,他弯腰下来,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,让她抬头看他:“看着我的时候,还想着别的男人,过分吗?”
“啊,我没有啊,不敢。”许今砚咽了咽口水,毕竟,谁承受得住美男的诱惑,“他骂你呢,我帮你骂回去。”
许今砚的脑袋被他擒拿住,她伸手还想要抓住手机,来找证据给他看,但她没有机会,因为他的人已经倾身靠了过来。
当她深知没有机会躲了之后,她索性就放弃了要去找床面上手机的想法了,在他面前,她就束手就擒吧。
她闭上了眼眸,他的气息轻轻呼出在她的耳畔,然后,他伸手去抓住了她的手,将她的手一抬放在了他的耳朵上,他的身体微微轻颤,那低厚的嗓音响起来:“知道为什么不让别人碰我的耳朵了吗,因为这儿,只有你可以碰。”
许今砚摸了摸他耳朵上的软骨,顺着他的耳蜗到了耳垂,果然眼前的男人顿了顿,整个人也僵了僵。
但很快他逼近了她,她半跪着的膝盖往后退,还好学过点舞蹈,会下腰,要不然她的腰铁定折了。
“摸挺仔细啊?”他嘴角衔着笑。
“我这是在熟悉身体组织,何况这不是你送上门来的,难道我还强迫你了不成?”许今砚准备在这张大床上,跟他进行一场关于耳朵的辩论赛。
“两个月没见,本事见长了不少。”傅景霄压迫性靠过去。
她点了点他的下颌骨,然后到了喉结滚动处又点了点:“我错了,我错了,傅总,老公,傅先生……”
他把她的人捞起来,扔进了被子里,被子一拉,粗嘎的声音响起来:“怎么道歉起来了,刚不是挺厉害的么。”
“我真错了。”许今砚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反正错没有错重要吗?
当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在耳边轻叹着:“乖乖,十个月,我很难熬。”
所以,先讨个甜头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触了触碰她的耳垂。
然后珍珠的耳钉就落在了她的耳朵上。
她呢喃了一句:“什么啊?”
“圣诞节礼物,节日快乐。”傅景霄差点都忘记给礼物了。
她搂着他的脖颈,闭着眼眸:“圣诞快乐,圣诞老公公。”
他笑了,笑得满足。
隔天许今砚几乎是被傅景霄抱起来去洗漱,然后穿衣出发,去酒店的自助早餐吃了点东西,然后被塞进了副驾驶座。
她好像闭眼就会睡着。
傅景霄却一路把她送回到了岐县的医院。
“去工作吧,我去机场了。”傅景霄开了车门,让她下车来,把她送到了医院门口。
许今砚拉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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