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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（第1页）

不待他说下去，叶夫人阻止，&ldo;你不要说了，我都明白。从嫁给你的那天我就一切都明白。&rdo;荀燕之坐于床边，道：&ldo;叶伯父，请你暂时不要再说话，我要为你拔出这支箭。&rdo;

左手抚上伤口附近，右手慢慢握上箭身，屋中人摒息目不转睛的盯着。就在握紧的那一瞬间，荀燕之双臂配合用力，箭&ldo;唰&rdo;的从中拔出。

顾不得叶归时痛苦难当的反应，他伸手言道：&ldo;锦香，水来了没有。&rdo;锦香冲门外欲唤，有三名丫鬟直冲而进。荀燕之扒开上衣为他擦拭伤口，继而接过巧珠递来的药。

待一切结束，荀燕之起身。众人询问状况，他盯着伤口，说道：&ldo;箭伤其实没什么了不起，只是这箭头上有毒，这个毒的解药只有下毒之人可以解，而且必须要在五日之内。&rdo;清流眉间紧凝，&ldo;我一定要抓到刚刚放箭的人。&rdo;荀燕之唤住转身欲走的清流，&ldo;等等，我和你一起去。&rdo;

清流应过一声与他向门口走去。还未踏出几步，阿四出现，递过一封信，&ldo;二公子，你看，刚有人送来的。&rdo;怀惴疑问打开一看，上面写有两个字：解药。落款只有一个申字。

他将信揪在掌心，&ldo;申莫山！&rdo;荀燕之眉间不禁透出浓郁的愁绪，言道：&ldo;解药只有一瓶，张够竟然给了他，真是有备而来。&rdo;他此一言，众人眼中更添一份担心。

而另有一方，亦有人恨恨的说道：&ldo;申莫山！&rdo;原来是得知情况的徐夫人。她在房中徘徊思量，&ldo;你既不守信诺，也别怪我不仁不义。&rdo;言罢，她踏出房门不知去向何处。在她走后，徐老爷与晋阳出现在院中。晋阳道：&ldo;爹，你说，娘是不是又去派人……&rdo;

未等他说下去，徐老爷打断，&ldo;什么派人跟踪，我看这其中别有内情。&rdo;晋阳一时却转不过弯，问道：&ldo;别有内情？这、如何说？&rdo;徐老爷迈步走上石道，&ldo;她可曾告诉你听到这件事是何时？&rdo;

晋阳摇头，徐老爷继续问道：&ldo;此前可曾提及过关于这件事的只言片语？&rdo;晋阳依旧摇头，徐老爷冷哼一声，道：&ldo;既然她事先有所眉目，为何在你我父子二人面前均未提起过？显然，她从一开始就知道。&rdo;晋阳被点醒，&ldo;那也就是说，娘与这件事早就脱不了干系？&rdo;

徐老爷猛地回头瞪着晋阳，大声说道：&ldo;什么娘？不要叫她娘！&rdo;晋阳低下头，徐老爷微出着粗气，&ldo;这个不要脸的女人，还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勾当。&rdo;侧回头，&ldo;你给我从今天开始注意着她的动向，一有风吹草动就来知会我。听到没有？&rdo;晋阳沉默半晌，作揖无精打采的回了声，&ldo;是。&rdo;

那原先曾在叶家的洪师兄，自清流他们匆匆出门后便离开，此刻正身置吴子厚家中。仍有三四人驻足在此。

只听得拍桌声起，&ldo;混帐！你们有考虑过事情的前前后后吗？就这样无缘无故给人定罪。如今惹下的事端你们谁担的起？&rdo;其中一位师弟恭敬言道：&ldo;师兄，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，况且弄伤叶归时的人并不是我们。&rdo;

洪师兄指着他，喝道：&ldo;住口！&rdo;扫视大家一眼，&ldo;归时如今的伤势，你们是帮凶。&rdo;他此一言，惹来一人反驳，道：&ldo;师兄，你这话未免有些重了吧？洪老殡天当日，方师兄不是曾指出琴与何师叔的事吗？&rdo;洪师兄冷眼瞧他一番，&ldo;哼！琴？何师叔？我想，你们这次的目的恐怕不是为师而去吧？&rdo;

那暗藏的话语，几人相望一眼，吴子厚面露笑容，&ldo;洪付老弟，你说笑了，这真是叫我们不甚其解了。&rdo;洪付不再多言，往大门方向走去，行至厅门口，丢下一言，&ldo;我劝你们最好趁此收手。&rdo;话音落下，洪付甩开步伐离开吴家。

自他离去之后，吴子厚向前踱过几步，道：&ldo;这下可糟了，叶归时重伤，真不知从何下手。&rdo;身后一师弟上前，&ldo;师兄，我们何不从姓申的那里着手看看？&rdo;

吴子厚深深点了几下头，&ldo;嗯。&rdo;又有一人上前，&ldo;可是要如何从他那里着手是个大问题，我们与他素无来往，突然出现他必然会生出非奸即盗的想法。&rdo;

吴子厚深思良久，道：&ldo;没错，不过，我想他应该不介意我们一起帮他的忙才对。&rdo;其余人投去待解的目光，他慢悠走到凳边坐下，&ldo;你们想想，洪老出事当日，那个姓申的前后的举动。&rdo;他一言提醒，几人相继点头。

叶清流此刻坐在桌边不发一言，屋中人亦皆在犯愁。只见他手握成拳一叩桌面，起身走向门口。锦香喊住他，&ldo;清流！&rdo;

他定住步伐稍侧头一一看过众人，尤其目光移至鸢鸾时，他停留了片刻，但还是一咬牙走出门口，荀燕之跟随而去。行至前厅，荀燕之拦住去路，&ldo;清流，怎么回事？&rdo;隐忍半晌，他将申家的目的道出。

&ldo;成亲？&rdo;了解此事的荀燕之惊愕问出。清流只默默轻点头，&ldo;不错，成亲。&rdo;说时，他跌坐在身边的凳上，道：&ldo;既然她那么想嫁，那就让她嫁吧。&rdo;荀燕之抬手阻止，&ldo;等等，你这样要鸢鸾该如何？&rdo;

他缓缓看向荀燕之，&ldo;荀大哥，你知道我，不是吗？&rdo;荀燕之埋头思量许久，&ldo;话虽如此，可我看得出鸢鸾对你有情，我不能坐视不理。&rdo;清流闭上双眼，&ldo;荀大哥，你也糊涂了吗？她和你不一样，她不知道我，可你明明是知道的，你当如何坐视不理？&rdo;

他这一言，荀燕之眉间紧紧凝结在一起，道：&ldo;可你也该知道，如果你真的娶了那个申家的小姐，鸢鸾会更伤心。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鸢鸾的感受吗？&rdo;清流渐渐低下头，&ldo;你应该明白，我不能害鸢鸾。&rdo;言罢，不再理会荀燕之，起身离开。

荀燕之沉重的步伐出现在叶归时的房门口，锦香上前询问，&ldo;怎么样？&rdo;他与锦香相望，&ldo;还能有别的办法吗？&rdo;语落，他的目光转向床上的叶归时。

何绿绮潸然泪下，&ldo;申莫山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&rdo;叶夫人摇头叹息，&ldo;真是难为清流了。&rdo;锦香许久才将头侧过，看来鸢鸾这方，巧珠抬手抚上她的手臂，轻唤道：&ldo;鸢鸾姐。&rdo;四人的目光集中向她投来，而她却未曾有言语，只是默默回望了大家。

那出得门的徐夫人差人约出一名男子在一处郊外亭中相见。男子问道：&ldo;你是说，叶归时已被申莫山买凶一箭射成重伤？&rdo;她应道：&ldo;没错，这样一来，你还要怎么得到绿绮琴？&rdo;男子侧身踱步，&ldo;那依你的意思？&rdo;

徐夫人眼珠一转，道：&ldo;这个人太坏事，不如除掉他，反正能利用到的地方也已经利用完了。&rdo;男子点头，道：&ldo;嗯，让他这么继续闹下去，还没弄出琴叶归时就要改名成&lso;归天&rso;了。&rdo;二人凑近在那里小声商量着……

婚期依约在两日之后，申莫山承诺解药会在成亲之后双手奉上。得知消息的申云裳自是眉开笑颜，小桐满面笑容，说道：&ldo;小姐，这下可好了，叶公子终于想通了。和老爷商议两日后就迎娶小姐你过门，我真是替小姐开心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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