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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（第2页）

聂明用力点着头：&ldo;我敢肯定，于成当时就是这么说的。&rdo;

&ldo;可是你也看到了，这张书桌根本没有第四个抽屉。&rdo;

就在聂明无言以对的时候，于成的母亲说：&ldo;也许是成儿在慌乱的情况下说错了吧。我们把这三个抽屉挨着全找一遍不就行了？&rdo;

说着，她打开抽屉，寻找起来，宋律师和聂明站在旁边看。

出人意料的是‐‐三个抽屉被翻了个底朝天，只找出来一些书、钢笔、报纸等杂物，根本没发现有什么&ldo;小本子&rdo;。

聂明感到尴尬到了极点，他涨红了脸说：&ldo;我肯定没有记错……于成，他就是这么说的。&rdo;

&ldo;聂明，别着急，坐下来好好想想。&rdo;于成的母亲招呼聂明坐到沙发上。

聂明坐了下来，开始分析：&ldo;首先，我不认为于成会说错‐‐因为他说过一句话&lso;这件事比我的生命还重要。&rso;可见这个小本子对他来说绝非一般‐‐他怎么会连放的地方都记错了呢？然后，我对自己的记忆也十分有把握，是绝不会记错的。&rdo;

&ldo;可是，你刚才自己也看到了，我们确实没找到……&rdo;

没等宋律师说完，聂明突然想起了什么：&ldo;等等，会不会……第四层抽屉是隐藏在第三层抽屉的下面？&rdo;

宋律师和于成的母亲对视了一眼，然后三个人一齐向书桌走去。

结果还是令人失望‐‐他们将三层抽屉的底部仔细检查了一遍，根本没发现什么&ldo;隐藏的第四个抽屉&rdo;。
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书桌的时候，聂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被拖出来的第三个抽屉，然后又把第一个抽屉和第二个抽屉全部拉开。

&ldo;聂明，你发现了什么？&rdo;于成的母亲问。

&ldo;你们看，这三个抽屉从外表来看都是一样的，但第三个抽屉的内部却比前两个要浅一些。&rdo;

宋律师俯身观察了一会儿，然后把手伸进第三个抽屉。他用力把抽屉底部的木板向里一推，木板&ldo;嚯&rdo;地滑开，露出一个夹层‐‐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本子。

&ldo;就是这个本子！&rdo;聂明激动地一把将本子拿起，&ldo;果然，这个抽屉是做过手脚的，原来这个夹层就是&lso;第四个抽屉&rso;。&rdo;

就在聂明准备将本子翻开的时候，宋律师一把按住他的手：&ldo;对不起，聂先生，你恐怕不能看这个本子。&rdo;

&ldo;可是，于成在临死前亲口告诉我，一定要由我来看这个本子上所写的内容，并且只能由我一个人看。&rdo;聂明说。

宋律师望着聂明的眼睛：&ldo;聂先生，难道你不认为，于成当时这样拜托你，是形势所迫吗？&rdo;

&ldo;什么？&rdo;

&ldo;在你们遭遇车祸的时候，于成身边就只有你一个认识的人，所以，他没有选择，只能托付你来做这件事。&rdo;

聂明怔了怔，这个问题，他以前确实没有考虑过。他想了一会儿，说：&ldo;可是，如果于成不想让我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，也完全可以说&lso;请你让我的母亲或宋律师找到这个小本子，再按照上面写的做。&rso;但他并没有这样说‐‐所以，我有理由觉得，这个小本子里有某些必须由我来看的东西。&rdo;

&ldo;聂先生，&rdo;宋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，&ldo;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的状况‐‐这个本子被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，那么毫无疑问，上面所写的内容，一定是事关重大，极有可能是于家的财产分布情况或者是一些银行存折的密码等等。这些东西，显然是不适合由一个外人来看的。&rdo;聂明被宋律师的这番话弄得尴尬至极，他满脸通红，略带愤怒地说：&ldo;是的，我是个外人，可是我和于成也是近二十年的好朋友。我来这里做这些事，纯粹是为了完成于成在最后一刻对我的托付！我从来没有想过，要占有他哪怕是一分钱的财产！既然你这么信不过我，那我就再不涉及此事！告辞！&rdo;说完，聂明便要转身离开。

&ldo;聂明，请等等！&rdo;于成的母亲上前拦住他，&ldo;对不起，宋律师决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！他只是在尽职，时刻为我们家族的利益着想‐‐事实上，我们都非常地感谢你专程来告诉我们成儿的遗言。否则，这个本子我们怕是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了！&ldo;

&ldo;是的，聂先生，我为刚才的失言感到抱歉。其实我能看得出来，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。&rdo;宋律师怀着歉意说。

面对这种情况，聂明反而感到不知所措了。

&ldo;这样吧，&rdo;于成的母亲说，&ldo;你们现在就看看这个本子上到底写的是什么‐‐宋律师先看，之后再交给聂明看。&rdo;

&ldo;伯母，其实我也觉得宋律师言之有理，这里面写的，多半是你们的家族事务，与我没有关系，我真的没有必要去看。&rdo;

&ldo;不，聂明，这是于成在生命最后一刻的请求，定是有他的道理，请你务必完成他的心愿。&rdo;于成的母亲用恳切的眼神望着聂明。

聂明犹豫片刻，只有点头说：&ldo;好吧，伯母。&rdo;

三个人离开了这座白房子，回到先前的大客厅。

夜话第二个故事黑色秘密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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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能不受干扰地仔细阅读本子上的内容，宋律师一个人将本子拿到书房去了。于成的母亲暂时上楼休息，而聂明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
于成家的女佣人为聂明煮了一杯高档的苏门答腊咖啡，聂明细细地品着咖啡的苦味，想象着于成在这个豪门家庭中的奢华生活‐‐只是，这一切已不属于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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